秋陽似火處,奮斗正當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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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北方的銀杏葉已鍍上金邊,江南的桂香漫過石拱橋,慶元五大堡鄉的群峰間,卻還懸著盛夏的余溫。30攝氏度的陽光穿過稀疏的林隙,在慶元抽水蓄能電站的施工現場投下斑駁的光影,數百名建設者的身影在熱浪里起伏,為這座“超級充電寶”刻下成長的年輪。 清晨六點的通風兼安全洞口,溫度計已悄然爬過25℃。測量員王哥背著儀器穿行在碎石路間,安全帽下的額發早已濕透。“山里的秋老虎最磨人,儀器也怕熱。”他蹲下身,在觀測點安置設備時,手套擦過巖壁揚起細塵,與汗珠一同粘在臉頰。這里的每一組數據都關乎工程質量,他盯著目鏡的眼神比陽光更灼烈,哪怕讀數有絲毫偏差也要重新校準,仿佛在丈量未來清潔能源的起點。 洞內的混凝土攪拌車的滾筒不停旋轉,將碎石與水泥攪成滾燙的漿液。振搗工李師傅裹著厚重的工作服,雙手緊握振搗棒插入流動的混凝土中,每一次移動都伴著肌肉的緊繃。“這活兒得趁天熱干,振搗不實要出大問題。”他的聲音混著機器轟鳴,汗珠順著安全帽帶滴落,在地面砸出細小的濕痕又迅速蒸發。正是無數這樣與高溫博弈的時刻,他們用體溫守護著“鏡面混凝土”的質量尊嚴。 午后的隧道內,空氣比洞外更顯悶熱,主變洞廠房內更是熱氣蒸騰。單臂鉆機的機械臂高高揚起,像鋼鐵巨人的臂膀懸停在巖壁前,鉆頭啟動的瞬間,刺耳的轟鳴在洞室內回蕩,巖屑隨著高速旋轉的鉆桿飛濺,落在地面揚起薄薄塵霧。操作工王師傅站在操作臺前,雙眼緊盯著顯示屏上的孔位坐標,手指在控制按鈕上精準切換。“錨桿孔得打直打深,差一公分都影響支護效果。”他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,滴在沾滿油污的工裝前襟,暈開深色的印記。架子工李師傅踩著鋼管腳手架攀升,安全帶在燈光下泛著銀光,銹跡斑斑的手套在鋼管上留下深淺不一的印記。“洞內比外面高3度,卻能躲太陽。”李師傅笑著抹汗,腳下的腳手架正支撐起廠房洞的掘進夢想,已完成的開挖量里,每一米都浸透著這樣的樂觀與堅韌。 暮色四合時,項目部的燈光與星月同時亮起。總工程師劉帥軍對著圖紙出神,屏幕上主副廠房的設計圖在指尖轉動。“今天隧道進尺又超了些。”他揉了揉發紅的眼睛,桌上的進度表密密麻麻標注著節點。窗外的風終于帶了些涼意,而會議室里的討論仍在升溫,關于混凝土配合比優化的爭論、關于圍巖支護的方案調整、關于錨桿檢測的進度等,直到深夜還在續寫著“水電勁旅”的故事。 本該是層林盡染、涼風送爽的時節,慶元的群山卻像是被盛夏按下了暫停鍵,驕陽依舊似火,把十月的天空烤得透亮。風里沒有了秋的清爽,反而裹著滾燙的氣息,吹過裸露的巖壁,泛起陣陣熱浪;曬在建設者的工裝上,很快就洇出大片汗漬。可就是在這樣反常的氣候里,有一群有著同樣目標的建設者,他們懷著對清潔能源的向往,對工程圓滿落成的期盼,把個人的辛勞藏在心底,在驕陽似火的金秋十月里執著奮斗。 沒有秋天的涼意作伴,他們就用彼此的鼓勵驅散疲憊,驕陽帶來的灼熱難耐,他們就用堅定的信念扛在肩頭。在這片被熱浪包裹的工地上,四局建設者用行動詮釋著:奉獻從不是轟轟烈烈的宣言,而是日復一日的堅守,是明知艱辛卻依舊選擇的執著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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