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之上 奮斗不朽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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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當我們仰望一座座巍峨的大壩,穿行于一條條穿越群山的地下長廊,點亮由千里之外的水電點亮的那盞燈時,我們致敬的,不僅僅是這宏偉的工程本身,更是那江河之上,永不褪色的奮斗群像,是跨越百年,依然滾燙的勞動者之歌。 這致敬,始于歷史的深處。 翻開泛黃的相冊,第一代水電四局人的身影,定格在劉家峽的漫天風沙里。他們的工裝,是“勞動布”,他們的口號,是“人定勝天”。沒有現代化的機械,就用肩扛,用手抬;沒有精密的計算系統,就用算盤,演繹出江河改道的磅礴算式。那是一段“工會”的稱謂剛剛被喊響的歲月,它意味著“家”,是工棚里一碗驅寒的姜湯;它意味著“魂”,是勞動競賽時震天的號子與飄揚的紅旗。一位老勞模在回憶錄里寫道:“那時我們不懂什么叫‘工匠精神’,只知道大壩的每一方混凝土,都得對得起國家的信任,對得起子孫后代。手磨破了,纏上布條繼續干;想家了,就對著黃河唱支歌。” 這致敬,鐫刻在奮斗者的群像中。 從黃河上游的龍羊峽,到長江三峽的世紀工程,再到金沙江上的白鶴灘,公司的旗幟插遍祖國的江河。這旗幟下,是一個個有血有肉的奮斗者。 我們聽見,一位“80后”項目總工程師在手記中的沉思:“面對超高壓的澆筑難題,我們失敗了十七次。第十八次,我在深夜的實驗室里,看著最終穩定的數據,忽然理解了父輩們‘草根宿營’的堅守。時代變了,工具變了,但那種不向困難低頭的‘軸勁兒’,沒變。” 我們看見,大國工匠田得梅,在白鶴灘的巨型地下廠房里,以其“在頭發絲上穿針”的極致精度,操著“大國重器”橋機,將重達數千噸的發電機轉子平穩吊裝就位,創造“滴水不驚”的奇跡。她沒有豪言壯語,只有一份沉靜的專注:“我的崗位很平凡,但我的工作關系到整個機組的安危。每一次吊裝,都必須完美,容不得半點瑕疵。”她手中的操縱桿,連接的不僅是龐然大物,更是一個時代對精準的極致追求。 我們讀過,一位青年突擊隊隊長的日記:“今天,隧洞貫通了!最后一聲炮響過后,陽光第一次照進這沉睡千年的山體。兄弟們歡呼著,臉上是泥漿,眼里是淚光。我們打通的不只是山,更是我們這代人對價值的追尋。” 這致敬,是精神的傳承,更是未來的召喚。 “勞模精神”“勞動精神”“工匠精神”——這不再是抽象的詞條,而是老勞模眼角深刻的皺紋,是“田得梅”手中那把磨得發亮的扳手,是年輕技術員屏幕前徹夜不熄的燈火。它由一代代四局人,用青春、汗水與智慧,澆筑進共和國的水電豐碑里。 致敬,是為了更好的前行。當我們誦讀這些來自一線的、最真實的記錄,我們不僅是在銘記一段篳路藍縷的創業史,更是在點燃一盞照亮前路的燈。它告訴我們,無論時代如何變遷,發展的底色永遠是奮斗,最偉大的力量始終是勞動。 江河奔涌,不舍晝夜。而比江河更澎湃的,是勞動者心中永不熄滅的火焰,是那穿越百年、依然響徹云霄的奮斗之歌。這歌聲,連接著過去的榮光,也正召喚著我們,去創造下一個更加輝煌的百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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